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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古典武侠玄幻] [转载搬运] 《大夏女战神的废材儿子(序-15)》 作者:卓天212 [连载中 第015章 韩天的计划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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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4 小时前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小说信息分类
来源: 转载搬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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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源大小: 669kb
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第015章 韩天的计划
文章作者: 卓天2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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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herostrcm 于 2026-11-5 12:25 编辑

第015章 韩天的计划

  韩天追出去的时候,白莲圣母已经拐上了后山那条羊肠小道。日头偏西,把山道两旁的松柏影子拉得老长,斑斑驳驳地铺在青石板上。白莲圣母走得不急不慢,水红薄纱衫子叫山风一吹,贴在身上,胸脯那两团肉叫风吹得晃荡荡的,乳尖在薄纱底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来。墨绿裙子提得高,露着整条小腿,脚脖子上那根红绳坠着颗小玉珠,走一步晃三晃,晃得人眼珠子跟着转。
  韩天在后头跟着,踩着落叶沙沙响,心里头又酸又痒。他方才趴在石头后头瞧了个把时辰,瞧见他娘光着身子从水里头走出来,白花花的大腿从水里头亮出来,水珠子顺着大腿往下淌,淌到脚踝上,那两瓣肥臀叫日头一照,白得晃眼,股沟深深陷下去。又瞧见白秀才那小子拿笔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,画两笔就抬头瞟一眼,瞟得他腮帮子都酸了。他底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石头上,顶得难受,这会儿追上来,那根东西还硬着,在裤裆里头一蹦一蹦的。
  他追到一片小树林外头,那林子密匝匝的,老槐树歪脖子柳树挤在一处,枝叶垂下来,遮得里头黑洞洞的。韩天脚步慢下来,正张望呢,忽然脖梗子后头一凉,一把明晃晃的柴刀从树后头伸出来,刀刃贴着他脖子上的肉,凉丝丝的。白莲圣母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来,懒洋洋的,可每个字都带着笑:“追得挺紧啊。再追,娘一刀下去,你这颗脑袋就得跟脖子分家。”
  韩天脖子叫刀刃贴着,倒没慌,反倒笑嘻嘻地把两手举起来:“娘,你下手轻点儿,这刀磨得挺快,蹭破皮我可得疼好几天。再说了,娘不会想谋杀亲夫吧?”
  “亲夫?”白莲圣母拿刀背在他脖梗子上拍了一下,拍得“啪”一声脆响,“你倒会往自个儿脸上贴金。娘什么时候认过你这亲夫?”她说着把刀收了,从树后头转出来,柴刀往腰后头一别,拿手在韩天屁股上捏了一把,捏得那两瓣肉往一块儿挤,“问你,今儿看够了没有?”
  韩天叫她捏得往前一窜,回过头来拿手揉着屁股,嘴上倒老实:“没看够。”
  “没看够?”白莲圣母拿眼斜他。
  “那个白秀才还没肏娘呢,我躲石头后头瞧了半天,就瞧见他画了张像,手抖得跟筛糠似的,连娘的指头都不敢碰。娘叫他摸摸,他倒好,拿手在我娘手背上碰了碰,碰得跟蚊子叮似的。这算什么?娘这趟算是白去了,没达到效果。”韩天说得理直气壮的,好像他娘叫人肏了才叫达到效果。
  白莲圣母叫他这话气得直翻白眼,抬手就是一下,猛打在韩天胳膊上,打得“啪”一声响:“你个小兔崽子!你当你娘是什么人?你娘是宗主!白莲宗的宗主!你当你娘是窑姐儿呢?还‘没达到效果’,你还要什么效果?娘脱光了叫人家画了像,还赏他摸了一把,你还要娘怎么着?当着你的面把腿劈开来叫他肏?你个小王八蛋,你比你爹当年还混账!”
  她说着又打了几下,打得韩天抱着脑袋往旁边躲,一边躲一边笑:“娘,娘你轻点儿,打坏了你晚上用什么?”白莲圣母追着他打,拿手在他后背上拍得“啪啪”响:“用什么?用擀面杖!娘明儿就叫王婶买根擀面杖搁屋里头,你晚上甭想上娘的炕!”
  韩天叫她追得绕着树跑了两圈,忽然站住了,回过头来拿手一挡,正挡在白莲圣母手腕子上,顺势把她往怀里一带,带得她踉跄两步撞进他怀里,那对巨乳在他胸口上撞了一下,撞得“咚”一声闷响。韩天搂着她腰,低头瞧她,笑嘻嘻地说:“娘,你方才说的那些话,什么宗主啊,什么不是窑姐儿啊,说得倒好听。可娘今儿在泉边脱光了叫白秀才画像的时候,娘不是玩得也挺开心么?我躲在石头后头瞧得清清楚楚的,娘从水里头走出来的时候,那腰扭得跟水蛇似的,屁股翘得老高,还拿手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拍得‘啪’一声响,叫白秀才多瞧两眼。娘要是真不乐意,能那么扭么?”
  白莲圣母叫他这一说,倒噎住了,拿手在他胸口上推了一把,推得他往后一仰:“你个小兔崽子,你倒会挑娘的刺儿。娘那是为了勾搭他,不扭两下他怎么上钩?”
  “那娘扭的时候,心里头开不开心?”韩天把脸凑到她耳朵边上,热气喷得她耳根子发潮。
  白莲圣母叫他问得腮帮子红了红,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指头:“开心什么?娘那是办正事儿。”
  “娘嘴硬。”韩天嘿嘿笑着,拿手在她腰上挠了挠,挠得她一缩脖子,“娘要是不开心,方才在泉边能笑成那样?笑得那两团肉在胸前直晃荡,我躲在石头后头瞧得清清楚楚的。娘,你就承认了吧,你今儿玩得挺乐呵。”
  白莲圣母叫他挠得又痒又笑,拿手在他手上拍了一下:“行了行了,别挠了!娘承认,娘今儿玩得挺乐呵,行了吧?你个死小子,非逼着娘说这种话。”她说着拿手拢了拢鬓边散下来的碎发,忽然想起什么来,拿眼斜他,“可娘把丑话说前头——娘是宗主,不是妓女。娘勾搭白秀才,那是为了采补,为了断后患,不是为了玩儿。你甭把娘当成那种见个男人就往上贴的货色,听见没有?”
  “听见了听见了。”韩天嘴上应着,可手没闲着,从她腰上滑下去,顺着胯骨摸到臀尖上,隔着裙子拿手掌托了托那两瓣沉甸甸的肥肉,托得它们往上一耸,裙子绷紧了,股沟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勒出来。白莲圣母叫他托得往前一倾,拿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一把:“你又来?大白天的,在小树林里头,你也不怕叫人瞧见。”
  “这林子密匝匝的,谁瞧得见?”韩天把脸埋在她脖子里头拱了拱,拱得她一缩脖子,“娘,你方才拿刀架着我脖子的时候,我底下那根东西硬得跟铁棍似的。娘,你摸摸。”他拽过白莲圣母的手往自个儿裤裆上按。
  白莲圣母手一贴上去,隔着裤子摸到那根硬邦邦热烘烘的东西,拿手攥了攥,攥得韩天“嘶”了一声,腰都弓起来了。她攥了两把,忽然撒了手,拿眼斜他:“急什么?娘问你——你方才说娘今儿玩得乐呵,那你呢?你躲在石头后头瞧了那么半天,瞧见白秀才画娘光着身子的像,你心里头什么滋味?”
  韩天叫她问得老实了,拿手挠了挠后脑勺:“又酸又痒。酸的是白秀才那小子瞧见娘光着身子,还画下来了,那画儿往后搁在哪儿?搁在崇文堂里头?他天天瞧,天天想着娘光屁股的样儿,我心里头堵得慌。痒的是瞧娘光着身子站在日头底下,那两团肉白花花的,屁股翘得老高,我在石头后头瞧着,底下硬得差点把石头顶穿了。”
  “那你到底是酸多还是痒多?”白莲圣母拿眼斜他,嘴角翘着。
  “痒多。”韩天说得闷闷的,可眼睛亮亮的。
  白莲圣母叫他这副样儿逗得“噗”一声笑出来,拿手在他脸蛋上拧了一把:“行了,娘知道了。你个小兔崽子,你就是个变态,嘴上说得酸,心里头痒得不行。行了,别在这儿杵着了,跟娘回去。”她说着转身要走,韩天赶紧跟上去,从后头搂住她腰,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两个人贴着身子往前走。
  走了两步,白莲圣母忽然拿手肘杵了他一下:“对了,娘问你——你今儿瞧见白秀才那副怂样儿了,下回还叫不叫他画?”
  “叫。”韩天说得斩钉截铁的,“下回叫他画,画得比今儿还好,画完了娘再赏他摸摸。娘,我寻思着,白秀才那小子胆子小,得慢慢调教。头一回画了像不敢摸,第二回就敢摸了,第三回就敢往娘身上凑了。娘,你信不信,不出五回,那小子准得把娘按在石头上。”
  “五回?”白莲圣母拿眼斜他,“你当娘有那闲工夫陪他磨五回?娘顶多再陪他磨两回,磨完了娘就得采了他。你过些日子就走了,娘身边没个人,采补的事儿耽误不得。”
  “那就两回。”韩天赶紧改口,可想了想又说,“娘,两回够么?白秀才那小子胆子忒小,两回他顶多敢摸摸娘的手,再摸摸娘的胳膊,再往下他就不敢了。”
  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白莲圣母拿眼瞧他。
  “娘,我有个主意。”韩天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,声音压得低低的,“下回娘再去泉边叫他画像,娘在水里头泡着,泡到半截忽然喊腿抽筋,叫他下来扶娘。他一下水,娘就势往他怀里一倒,拿手搂住他脖子,他还能把娘推开?他要是推,娘就喊疼,他就不敢动了。娘再拿胸口那两团肉往他胸口上蹭两蹭,他底下准硬。到那时候,娘再拿手往他裤裆里一摸,他还不跟条狗似的?”
  白莲圣母听他说完,拿手托着腮帮子想了半天,忽然“噗”一声笑出来:“韩天,你当你娘是戏班子唱戏的呢?还腿抽筋——娘这条腿好好的,抽什么筋?”
  “娘不会装么?”韩天说得一本正经的,“娘装得跟真的一样,白秀才一个念书人,哪瞧得出来?他瞧见娘在水里头扑腾,还不赶紧下来救人?”
 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,倒认真想了想,随即摇了摇头:“不行。白秀才那小子是个实心眼,娘要是装腿抽筋,他下来救娘,娘再往他怀里一倒,他准得慌慌张张把娘往岸上抱,抱完了还得问娘要不要紧、用不用请郎中。娘要是拿手往他裤裆里一摸,他准得吓得把娘扔地上。”她说着拿手在韩天脑门上戳了一指头,“你个兔崽子,你出的主意没一个靠谱的。娘自个儿来。”
  “娘自个儿怎么来?”韩天揉着脑门问。
  “娘下回不叫他画像了。”白莲圣母说得斩钉截铁的,“娘下回叫他来崇文堂后头静室,就说商量下个月讲道的事儿。他来了,娘往炕上一坐,把裙子撩起来扇风,说这屋里头怎么这么热。他眼珠子往娘腿上一黏,就挪不开了。娘再拿手扇两下,扇得胸口那两团肉晃荡晃荡的,他扛不住就得往上凑。他往上凑,娘就势往炕上一倒,他还能不上?”
  韩天听她说得头头是道的,倒笑了:“娘,你方才还说自个儿不是妓女呢,这会儿倒说得跟真的一样。”
  “你闭嘴!”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,“娘那是为了勾搭他,不使点手段他怎么上钩?你当娘乐意呢?”
  韩天嘿嘿笑着没接话,两个人贴在一块儿往前走,走过一片矮树丛,前头忽然豁然开朗,一条小溪从山石缝里头淌出来,汇成个小水洼,水清得能见底,溪边的石头叫水冲得滑溜溜的,长满了青苔。白莲圣母走到溪边站住了,拿手扇了扇风:“这地方倒凉快。”
  韩天从后头搂着她腰,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拿嘴蹭着她耳朵说:“娘,今儿来一次野外交合如何?”
  白莲圣母叫他这一说,倒愣了一下,回过头来拿眼斜他:“你疯了?大白天的,在这野地里头?叫人瞧见了怎么办?”
  “这地方偏,谁来?”韩天把手从她腰上滑下去,顺着裙子摸到她屁股上,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揉了两把,“娘,你方才在泉边叫白秀才瞧了那么半天,我躲在石头后头硬得难受,这会儿还没消呢。娘,你就当可怜可怜我,跟我弄一回。”
  白莲圣母叫他揉得腰眼发酸,可嘴上还端着:“这毕竟不是什么好事,想做就回寝宫再做。这野地里头,万一叫人撞见了,娘这脸往哪儿搁?”
  “娘,在外面才刺激。”韩天把脸埋在她脖子里头拱了拱,拱得她一缩脖子,“娘你想啊——日头照着,风吹着,溪水哗哗淌着,娘光着身子趴在小溪边,屁股翘得高高的,我在后头弄娘,弄出来的水顺着腿往下淌,淌到溪水里头,叫水冲走。娘叫起来,叫声在林子里头撞来撞去,惊起一林子鸟。多带劲?”
  白莲圣母叫他这一说,倒真有点心动,拿手在自个儿腮帮子上拍了拍,拍得“啪啪”响:“吴媚啊吴媚,你算是栽在这小兔崽子手里了。”她说着把心一横,回过头来拿眼瞪他,“行!弄就弄!可有一桩——你弄完了赶紧给娘收拾利索了,甭叫娘裙子后头湿着一块回去。”
  韩天答应得痛快,三下五除二把自个儿衣裳扒了,又上手帮白莲圣母脱。水红薄纱衫子一解,那对巨乳从领口里头蹦出来,沉甸甸地往下一坠,坠出两道圆润的弧线,乳尖叫日头一照,粉嫩嫩的两小颗翘翘地立着。墨绿裙子往下一褪,露出里头那条水红薄绸里裤,里裤紧紧绷在屁股上,把两瓣肥臀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的,股沟那道沟从里裤后头深深陷下去。韩天瞧得咽了口唾沫,拿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拍得“啪”一声脆响,那两瓣肉颤了半天才停住。
  白莲圣母叫他拍得往前一窜,回过头来拿眼剜他:“你轻点儿!拍红了回去叫王婶瞧见,娘怎么说?”
  “娘就说叫蚊子叮了。”韩天笑嘻嘻地把她里裤往下一扒,扒到脚踝上,白莲圣母抬脚踢了踢,把里裤踢到一边去,光着身子站在溪边,日头照在她身上,那对巨乳白花花地晃着,腰细得一把能掐住,往下陡然撑开来,两瓣肥臀又圆又翘,肉厚实实的,股沟深深陷下去,两条长腿光溜溜的,肉皮儿紧邦邦的。韩天瞧得底下那根东西一蹦一蹦的,拉着她往溪水里头走。
  溪水漫到小腿上,凉丝丝的,白莲圣母打了个哆嗦,拿手在胳膊上搓了搓:“凉。”韩天从后头搂住她腰,把胸口贴在她后背上,拿手从后头绕到前头,一手一个攥住了那对巨乳,慢慢揉起来,揉得乳肉从指缝里头往外溢,拇指在乳尖上蹭来蹭去,蹭得白莲圣母仰起脖子,“嗯”了一声。揉了一会儿,她身子就热了,拿手往后一伸,搂住他脖子,回头拿嘴去够他的嘴。韩天低下头来亲她,亲得“啧啧”响,亲了一会儿,白莲圣母嫌不够,把舌头伸到他嘴里头搅,搅得韩天喘气都粗了。
  两人在溪水里头搂着亲了半天,韩天把白莲圣母往溪边一块大石头上一按,叫她两手撑在石头上,腰往下一塌,屁股往后一翘。白莲圣母照着做了,两瓣肥臀翘得高高的,股沟叫水一浸,滑溜溜的,韩天拿手在上头摸了两把,又拿手指头探了探前头那片软肉,探得湿漉漉的,就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凑上去,蹭了两蹭,慢慢往里送。白莲圣母“嗯”了一声,腰往下一塌,叫他进得更顺当些,韩天扶着她的腰,慢慢抽送起来,水底下“啪啪”地响,水花溅得老高。
  抽送了百十来下,白莲圣母嫌不够劲,回过头来拿眼瞪他:“你使点劲!跟挠痒痒似的,娘叫你弄了半天,连个响动都没有。”韩天叫她这一说,倒不客气了,掐着她腰使劲撞起来,撞得白莲圣母往前一窜一窜的,胸口那对巨乳在石头上撞得“咚咚”响。她嘴里头叫起来,叫声在林子里头撞来撞去,惊起一树麻雀,扑棱棱飞了满天。
  弄了一阵子,韩天把她从溪水里头拉出来,推到溪边一棵老柳树跟前,叫她两手抱着树干,屁股往后翘着。白莲圣母抱着树,腰塌下去,两瓣肥臀翘得高高的,韩天从后头扶着那根东西又送进去,这回没溪水挡着,送得更深了些,白莲圣母“啊”了一声长音,脊背绷紧了,可到底没喊停,反倒把屁股往后一顶一顶地迎着他。韩天一边撞一边拿手在她屁股上拍,拍得“啪啪”响,白莲圣母叫他拍得又疼又麻,嘴里头叫得又浪又响:“冤家!使劲!对!就这么弄!把娘弄死算了!”
  两人在老柳树底下弄了约摸小半个时辰,白莲圣母忽然浑身绷直了,脊背弓起来,脖子仰着,喉咙里头“啊——”了一声长音,那声拖得又长又亮,震得柳树叶子簌簌往下掉。她绷了一会儿,猛地一松,前头那片软肉一热,一股水哗地冲出来,顺着大腿根儿往下淌,滴滴答答落在树根底下的落叶上,湿了一大片。韩天叫她这一喷,也到了,腰往前狠狠一顶,顶得白莲圣母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把滚烫的东西一股一股射在里头。
  白莲圣母瘫在树上,拿手在树皮上拍了拍,喘着气说:“行了行了,退出来吧,娘这腰快折了。”韩天慢慢退出来,那根东西一拔,白莲圣母后头淌出一小股白的来,顺着大腿往下流。她瘫在树上缓了半天,才拿手撑着树干站直了,两条腿直打晃,大腿根儿上黏糊糊的一片,回头拿眼瞪韩天:“你瞧瞧你干的好事,娘这腿都软了,待会儿怎么走回去?”
  韩天笑嘻嘻地凑上来,拿手在她大腿上抹了一把,抹得满手黏糊糊的,往溪水里头洗了洗:“娘,我背你回去。”
  “背什么背?”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,“叫人瞧见了像什么话?娘自个儿走。”她说着蹲到溪边,拿水把大腿根儿洗了洗,又拿裙子擦干了,穿好了衣裳,拿手拢了拢散了的头发。韩天也穿好了衣裳,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山上走。
  走到半路,白莲圣母忽然想起什么来,拿手肘杵了韩天一下:“对了,娘问你——你方才说,没看够,白秀才还没肏娘呢,没达到效果。你什么意思?你还真打算叫白秀才把娘肏了?”
  韩天叫她问得嘿嘿一笑,拿手挠了挠后脑勺:“娘,我这不是替娘想着么?娘不是要采补么?白秀才年轻,身子骨干净,采起来舒坦。再说了,我过些日子就走了,娘身边没个男人,我也不放心。”
  “你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白莲圣母拿眼斜他。
  “我怕娘憋得慌。”韩天说得坦坦荡荡的,“娘这身子,一天不采补就浑身难受。我走了,何泽虎那小子虽说老实了,可到底年轻,娘万一哪天憋不住了,找他弄一回,弄完了他又缠上娘,那不就麻烦了?白秀才不一样,他在崇文堂教书,十天半个月见不着娘一回,娘偶尔去一回,采完了就打发走,不留后患。”
  白莲圣母叫他这一套歪理说得有点活动了,可嘴上还端着:“行,就算你说得有道理,那娘问你——白秀才那小子,娘去勾搭他,他万一当真了呢?万一他跟何泽虎似的,叫娘采了一回就缠上娘了呢?”
  “他敢!”韩天把脸一板,“他要是敢缠娘,我就说他勾引宗主,坏咱宗里的规矩,拿鞭子抽他一顿撵下山去。他一个穷秀才,无依无靠的,撵出去连饭都吃不上,借他十个胆儿他也不敢闹。”
 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,倒笑了,拿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:“你倒都盘算好了。行,娘答应你,继续勾搭白秀才。可有一桩——你叫娘去勾搭白秀才,娘去了,勾搭上了,白秀才把娘按在炕上肏了,你在外头听着,心里头什么滋味?”
  韩天叫她问得腮帮子绷了绷,可到底说了实话:“又酸又痒。酸的是娘那身子叫白秀才碰了,痒的是瞧娘在别人身子底下那副浪样儿,比自个儿弄还邪乎。”
  “那你受得住?”白莲圣母拿眼斜他。
  “受不住也得受。”韩天说得闷闷的,“我自个儿赌的咒,我认。”
  白莲圣母瞧他这副样儿,忽然起了促狭心思,往他跟前凑了凑,拿手在他胸口上画着圈:“天儿,娘问你句话——你叫娘去勾搭白秀才,娘要是真把白秀才勾搭上了,白秀才把娘按在炕上肏了,娘叫得比跟你弄的时候还欢,你心里头什么滋味?”
  韩天叫她问得腮帮子绷了绷,可到底还是说了实话:“又酸又痒。酸的是娘那身子叫白秀才碰了,痒的是瞧娘在别人身子底下那副浪样儿,比自个儿弄还邪乎。”
  “那你受得住?”白莲圣母拿眼斜他。
  “受不住也得受。”韩天闷闷地说,“我自个儿赌的咒,我认。”
  “行,这才是娘的好儿子。”白莲圣母拿手在他脸蛋上拧了一把,拧得他腮帮子上的肉往一块儿挤。两个人又往前走了一段,韩天忽然凑上来,拿胳膊肘碰了碰她:“娘,我还有个事儿想跟你说。”
  “你又想出什么幺蛾子?”白莲圣母拿眼斜他。
  “娘,我寻思着,光叫娘勾搭白秀才,采完了就打发走,太便宜他了。”韩天说得坏坏的,眼睛里头亮亮的,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,“娘,我想玩个偷人的游戏。”
  白莲圣母叫他这一说,倒愣了一下:“偷人的游戏?什么意思?”
  “娘,我进京这段时间,娘身边没个男人,我也不放心。实在不行娘就凑合着先嫁给那个白秀才,到时候我们作对奸夫淫妇,天天给白秀才带绿帽子。”韩天说得眉飞色舞的,“娘你想啊——娘嫁了白秀才,白秀才天天在崇文堂教书,娘在家里头守着他,我隔三差五溜回来,跟娘在卧房里头弄,白秀才在前头教书,浑然不知他媳妇在卧房里头叫野汉子肏得浪叫。多带劲?”
  白莲圣母叫他这一说,脸上倒露出点不乐意的神色来,拿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:“这样子不好。娘好歹是宗主,嫁人也不是这么个嫁法。要不换个法子?”
  韩天瞧她嘴上说不乐意,可脸上那神色倒有点活动,腮帮子上泛着红,眼神飘了飘,拿手在裙子上蹭了蹭。他瞧出来了,他娘这是有点心动,就是端着架子不肯认。于是他凑得更近了些,拿手在她腰上搂着,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娘,你想想——娘嫁了白秀才,白秀才那小子老实巴交的,天天在崇文堂教书,娘在家里头想干什么干什么。我溜回来,娘把门一关,咱俩在里头弄,弄出来的水把炕单子湿透了,白秀才回来瞧见了,娘就说打翻了茶水。他一个念书人,还能瞧出什么来?”
 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,脸上那点不乐意慢慢淡了,拿手托着腮帮子想了半天,忽然拿眼斜他:“那以后怎么办?你不想娶娘了?”
  “怎么可能呢?”韩天把脸一正,说得斩钉截铁的,“娘,我怎么可能不想娶你?我进京赶考,考上了状元,回来就娶娘。可娘得先嫁给白秀才,把白秀才当个幌子。等我高中回来,娘就把白秀才采补吸干了,到时候娘说寡妇,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嫁给我做我的老婆。娘你想啊——白秀才死了,娘守了寡,我上门提亲,谁也说不出什么来。娘嫁给我,咱俩正正经经过日子,白秀才那小子在地底下当乌龟,干瞪眼。”
  白莲圣母听他说完,拿手在自个儿胸口上按了按,按得那对巨乳往下一沉,她仰起脸来瞧着天,眯着眼想了半天,忽然拿手在韩天脑门上戳了一指头,戳得他往后一仰:“你个小兔崽子,你比你爹还坏。你爹当年也就是叫娘去勾搭他师弟,你倒好,叫娘嫁人,还要娘把人家采补吸干了。你这是什么馊主意?”
  韩天叫她戳得嘿嘿笑,拿手揉着脑门说:“娘,这怎么是馊主意呢?娘想想——白秀才那小子,无依无靠的,娶了娘,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。娘嫁过去,他天天有热饭吃,有干净衣裳穿,夜里头还能搂着娘睡。娘叫他干什么他干什么,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。等娘把他采补吸干了,他死了也是乐死的,不亏。”
  白莲圣母叫他这一套歪理说得心旷神怡,脸上那点不乐意早没了,嘴角翘着,拿手在自个儿腮帮子上拍了拍,忽然骂了一句:“你个死坏人。”骂完了又拿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,拧得他龇牙咧嘴的,“行,就按你说的办。可有一桩——娘嫁白秀才那事儿,得等娘把白秀才调教顺了再说。他如今胆子小得跟针鼻儿似的,娘嫁过去他也不敢碰娘,那娘嫁他干什么?娘得先叫他尝尝甜头,把他胆子养肥了,再嫁。”
  “娘说得对。”韩天赶紧点头,“那娘下回再去泉边叫他画像,画完了赏他摸摸。再下回娘叫他来静室,把他往炕上一按,他尝了甜头,胆子就肥了。等他胆子肥了,娘再提嫁人的事儿,他还不乐得屁颠屁颠的?”
  白莲圣母叫他这么一说,倒真认真盘算起来,拿手在裙子上蹭了蹭,忽然想起什么来:“对了,娘问你——娘要是真嫁了白秀才,你进京赶考去了,娘跟白秀才在家里头过日子,你就不怕娘跟白秀才过着过着,把心过偏了?”
  “偏不了。”韩天说得满不在乎的,“娘方才不是说了么?白秀才就是个炉鼎,用完了就扔。娘嫁他那是权宜之计,娘心里头只有我一个。娘,你方才说的那些话,我都记着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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