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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都市校园] [转载搬运] 《黑鸟骑媛圈(1-30)》 作者:Yulu [连载中 第030章 愈合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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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昨天 09:56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小说信息分类
来源: 转载搬运
下载方式: 附件下载
资源大小: 2.06mb
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第030章 愈合
文章作者: Yul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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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30章 愈合

  三月第三个周五,晚上九点五十。沈渡把摄影车停进了“半山听松”的院子。院墙上的藤已经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新叶,被车灯一照,绿得发亮。他熄了火,把相机包从副驾驶上拎起来。沈渡想了想,又把它塞进了座位底下。车门关上的声音在松林里传得很远。
  车库的卷帘门开着一半,里面黑着。修车间的铁门推开了一道缝,缝里漏出一条黄光,铺在车库的水泥地上。沈渡走过去,站在门口,没有马上推门。门里传来链条转动的沙沙声,一下一下,转得很慢。
  修车间还是一年前的样子。银灰色的修车架立在墙边,工作台是那一整块厚木板,边缘被扳手磕出的凹痕一道都没少。墙上挂着一排内六角扳手,按大小排好,最小的那一把还是挂歪了半格。修车架上夹着一辆白色的公路车,后轮离地。姜念站在车旁边,手里攥着一块抹布,正一节一节地擦链条。
  姜念穿着那套白色的骑行服,拉链拉到了喉咙底下。她的头发扎在脑后,散下来几缕,贴在脖子上。工作台上摆着链条油、除油剂,还有一本暗红色的小本子,封面上烫着金字。沈渡在门口站着,看着她的手在链条上来回地拉。
  “你来了就进来,站在门口吹冷风干什么?”姜念说,没有回头,手上的抹布也没停。“上礼拜六你半夜一点开上来。我站在车库门口跟你说了一句话,就把你赶回去了。你还记得我说的是什么吗?”
  “你说证要下礼拜三才拿得到,让我礼拜五再来,开骑前一夜,还在这间屋子。”沈渡说,推开铁门走了进去。“你说你不想在还挂着别人名字的时候见我。”
  “礼拜三上午拿到的,民政局排了四十分钟的队。”姜念说,把抹布扔进接油盘,转过身来,下巴朝工作台上那本暗红色的小本子抬了抬。“他签字是十二月签的。冷静期一过,两个人去按了手印。启明那天穿了一件新衬衫,按完了跟我说了一句保重,就走了。我的码表他也解绑了,后台看不到我了。”
  沈渡走到工作台边,低头看了一眼那本离婚证。他没有伸手去翻。链条油的瓶子挨着离婚证摆着,琥珀色的油在瓶底晃了一下。姜念靠在修车架的立柱上,两只手背在身后,看着他空着的两只手。
  “你的相机呢?”姜念问,目光落在他的胸口上。“一年前你在这里,脖子上挂着两台。我进门的时候你连头都没抬。今天你怎么一台都没带?”
  “相机在车上,塞在座位底下。”沈渡说,站在她面前一臂远的地方。“我今天不拍。以前拍的那些。我删了,一张不留。手机里的,硬盘里的,备份的,都删了,回收站也倒空了。”
  姜念的手指在身后抠了一下立柱上的漆。她的眼睛看着他,看了很久,眼圈慢慢地红了一圈。修车架上的后轮还在转,转得越来越慢,辐条一根一根地显了出来。
  “你删了,那又怎么样?”姜念问,声音放低了,嘴唇有点抖。“苏眠、秦晚棠、那几个小姑娘,你跟她们都睡过。你在她们身上都按过你那道疤。你跟我说说,你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?我又和她们有什么不一样?”
  “我没有给你编号。”沈渡说。“原来那个相册里,你是零一四,小腹,肚脐下两指。那一行跟着相册一起删了。今天晚上我进这扇门,没有给你编号,以后也不会给。别人在我那里都排过号。从今天起,你在我这里就叫姜念。”
  姜念的眼泪掉了下来,一颗,顺着鼻翼滑到了嘴角。她没有去擦。修车架上的后轮停住了,修车间里一下子安静了,只剩下顶灯里镇流器嗡嗡的一点响。
  “一年前,是我把插销插上的。”姜念说,抬手抹了一下嘴角,下巴还在抖。“我插完了还跟你说,别让我说第二遍。今天这个插销我不插,你自己去。你要是想留,你就插上。你要是不想,你现在转身走,我也不拦你。”
  沈渡转过身,走到铁门边上。插销是一根生了点锈的铁栓,挂在门框上。他把铁门推严,握住铁栓往里一推。铁栓滑进了扣环里,咔嗒一声,跟一年前那一声一模一样。
  ---
  沈渡走回修车架跟前。姜念还靠着立柱,两只手背在身后,仰着脸看他走近。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除油剂味,底下是柑橘味的洗发水,跟一年前一样。沈渡在她面前停住,两个人的鞋尖碰在了一起。
  “一年前你在这里跟我说,今天晚上不亲我,让我别等。”姜念说,声音很轻,眼睛一直看着他的嘴。“我那天晚上等了,等到你走出这扇门都没等到。今天你还让我等吗?”
  “今天不让你等了。”沈渡说。
  沈渡低下头,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。姜念的嘴唇有点干,有点凉,被他一碰,轻轻地抖了一下。沈渡没有急着往里探,只是贴着,用嘴唇慢慢地蹭。姜念的呼吸先停了一拍,接着从鼻子里长长地吐了出来,热热地喷在他的脸上。
  姜念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。沈渡的舌尖碰到了她的下唇,沿着唇线慢慢地舔过去,舔到嘴角。姜念的舌头迎了出来,软软的,湿湿的,带着一点薄荷糖的凉。两条舌头碰在一起,绕了一圈。姜念的喉咙里漏出了一声很小的哼。
  他们亲了很久。修车间里只有亲嘴的水声,啧,啧,很轻,很慢。姜念背在身后的手松开了立柱,伸到前面来,抓住了他T恤的下摆,攥在手心里。沈渡的手捧住了她的脸,拇指贴在她的颧骨上,感觉到那里一点一点地烫起来。
  姜念先退开了一点。她的嘴唇被亲得红红的,湿亮湿亮的,喘气有点急。她低头看着自己领口的拉链头,看了两秒,自己捏住了它。
  “一年前是你拉的,你拉得很快,像拆一个快递。”姜念说,腮边红红的,手指捏着拉链头没有动。“今天我自己拉。我拉多少,你就看多少,你别伸手帮我。”
  姜念把拉链往下拉了一截,拉到了锁骨底下。金属齿一格一格地松开,声音在安静的修车间里听得清清楚楚。白色的布料往两边分开一点,露出了一小片皮肤,锁骨的凹窝里积着一点汗。她停了一下,又往下拉,拉到了胸口。左边锁骨下面那颗深色的痣露了出来。
  沈渡的右手抬了起来,拇指停在那颗痣上方一寸的地方。他停在那里,看着那颗痣,看着痣周围那一圈细细的汗毛。姜念的胸口一起一伏。那颗痣跟着一起一伏,离他的拇指忽远忽近。沈渡把手放了下来,垂在身侧。
  沈渡低下头,嘴唇落在了那颗痣上。他吻得很轻,嘴唇碰上去,停了两秒,又抬起来。姜念的整个肩膀一缩,两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,指甲隔着T恤掐进了肉里。那颗痣在他的嘴唇底下热热的,带着一点汗的咸。
  “你不按它了?”姜念问,声音一下子哑了,眼睛湿湿地往下看着他的头顶。“一年前你一进来就按着它,按了一整晚。你说那是我的开关。你现在不按了,我身上的开关去哪儿了?”
  “它在这儿,我亲着它。”沈渡说,嘴唇又贴了上去。“我按了它一年,按到你身上全是我的手印。今天我只亲它,你想开就开。你不想开,它就这么待着。”
  沈渡的嘴唇从痣上往旁边挪,挪到锁骨上,沿着那一道骨头一点一点地亲过去,亲到了锁骨的尽头。沈渡又往上走,走过脖子侧面那道绷紧的筋,走到了耳朵后面。耳后那一小块凹进去的皮肤又薄又热,他的嘴唇一碰上去,姜念的膝盖就往下软了一截。姜念的后背撞在了立柱上,修车架上的白车晃了晃。
  工作台上方有一扇小窗,窗外是黑黑的松林,玻璃上映出了屋里的灯和他们两个人。沈渡用一只手托住姜念的下巴,把她的脸轻轻转向那扇窗。玻璃里,姜念的侧脸映得清清楚楚,耳朵正对着灯。
  “你看窗户里头,看你的耳朵。”沈渡贴着她的耳廓说,热气吹进她的耳朵眼里。“我每次亲你这儿,它都是从边上开始红的。以前都是我看,今天你自己看着它怎么红。”
  姜念看着玻璃。玻璃里那只耳朵,先是最外面那一圈软骨红了,红成细细的一道线。沈渡的舌尖在她耳后舔了一下,那道红线就往里漫了一点,漫过耳廓,漫到了耳垂上。姜念看着自己的耳朵一点一点红透,脸也跟着红了,呼吸越来越乱。
  “好丢人,它红得这么快。你一舔它就红。”姜念说,眼睛却一直盯着玻璃,没有挪开。“原来我在你面前是这个样子的,我以前从来没看过。你一直都看得见。你一直都知道,是不是?”
  “我一直都知道。”沈渡说,含住了她红透的耳垂。
  沈渡把左手抬起来,摊开手掌,放在她脸的旁边,贴着她的腮。无名指根那道三公分长的白疤就在她的眼睛底下,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寸。他没有往下按,就那么摊着,让她看。
  姜念侧过脸,看着那道疤。她看了好几秒,然后把嘴唇凑了过去,吻在了疤上。她的嘴唇软软的,热热的,在疤上贴了一会儿。接着她伸出舌尖,从疤的这一头开始舔。姜念沿着那道锯齿边慢慢地舔,一个齿一个齿地舔过去,舔到那一头。
  “它长好了。”姜念说,舌尖还贴着疤的尽头,抬起眼睛看他,眼泪又涌了上来。“一年前我问你它是怎么弄的,你说链条,三年了,早就不疼了。可是它那时候摸上去还是硬的,一棱一棱的,压在我身上像一个章。你摸摸看,现在它软了,跟别处的皮肤差不多了。”
  沈渡的手指在她的嘴唇边上蜷了一下。姜念又在疤上亲了一口,然后两只手抓住了他T恤的下摆,往上一掀。T恤掀到他胸口的时候,一块金牌从领口里掉了出来。那块金牌挂在一根红黄两色的挂绳上,啪地落在他光着的胸口上,晃了两下。
  “这是什么?”姜念问,手停在半空,看着那块牌子。“上礼拜六半夜你开上来,脖子上就挂着这个。我没顾上问。今天你还挂着,一个礼拜都没摘?”
  “程潇潇的,开季站的冠军牌子。”沈渡说,低头看了一眼。“她给我挂上的,说不许还给她。她说赛道上她不认输,床上她认,让我以后别拿这两件事混在一起。我就一直挂着。”
  姜念笑了一声,眼泪还挂在脸上。姜念把T恤从他头上剥了下来,扔在工作台上。姜念两只手捏住那根挂绳,把金牌从他的脖子上摘了下来。她转过身,把挂绳绕在修车架上那辆白车的车把上,绕了两圈。金牌垂在车把下面,碰着车头管,叮的一声。
  “今天晚上先挂在我的车上。”姜念说,转回来,手掌贴在了他光着的胸口上。“明天早上你再戴回去。你答应了人家不还,就别还。今天晚上你脖子上什么都别挂。”
  ---
  姜念的手掌在他胸口上慢慢往下滑,滑过肋骨,滑到了小腹上。她的指尖碰到运动裤的腰头,停住了,眼睛往下看。运动裤前面已经顶起了一大块,棉布被撑得紧紧的,顶端洇出了一个指甲盖大的湿点。
  姜念的手隔着运动裤握住了它。那里又硬又烫,在她的手心里跳了一下。她没有马上动,就那么握着,抬起眼睛看他,眼睛里有一点湿,又有一点笑。
  “它起来了。”姜念说,声音发颤,手心慢慢收紧。“门外没有人,车库里没有别人的车,屋里也没有人跟你抢。你刚才进门的时候我就在想,你今天还会不会硬。你看,它自己起来了,硬得跟一年前一样。”
  “我进门看见你在擦链条,它就起来了。”沈渡说,声音有点哑。“你擦得很慢,跟我一年前一个擦法。”
  “你别光说它,我也要给你看。”姜念说,松开了他。
  姜念把拉链从胸口一直拉到了底。白色的骑行服往两边一敞。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运动内衣,被汗浸得半透,乳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顶了出来。她把骑行服从肩膀上褪下去,褪到手肘。两只袖子一甩,整件落在了地上。背带裤的两根肩带还挂在她的肩上,勒着锁骨两边,勒出两道浅浅的红。
  姜念捏住一根肩带,往外一拨。弹力带从她的肩头滑下去,卡在了胳膊上。姜念又拨下了另一根。姜念两只手交叉,抓住运动内衣的下沿,往上一掀。内衣被汗黏在皮肤上,掀起来的时候扯出一声湿湿的响。两只乳房弹了出来,被修车间的冷空气一激,乳晕上起了一圈细细的小疙瘩。
  姜念的乳房不大,圆圆的,很挺。乳晕是浅褐色的,中间的乳头已经硬了,硬得往上翘。左边乳房的上沿离那颗痣只有三指宽,痣在灯底下发着深色的光。沈渡看着她,喉结滚了一下,运动裤里的阴茎又往上顶了一下。
  “你靠着台子,站好。”姜念说,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,把他推到了工作台边上。“一年前是我靠着柱子,你在前面弄我。今天换过来,你靠着。我来弄你,你只管看着。”
  沈渡的后腰抵上了工作台的边缘,木头凉凉的。姜念站到他面前,两只手捏住他运动裤的腰头,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拉。她拉得很慢,拉过胯骨,拉过阴毛。阴茎卡在裤腰上,被往下带了一截。沈渡的阴茎接着一下子弹了出来,在空气里晃了两晃,啪地打在他的小腹上。
  沈渡的阴茎直直地翘着,柱身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着。龟头涨成了紫红色,马眼上挂着一大滴透明的前液,被顶灯照得发亮。一股热烘烘的气味冒了出来,是汗和皮肤的味道,底下混着一点咸腥。姜念低头看着它,看了好几秒,脸一点一点地红了。
  姜念伸出右手,没有一把握上去。她先用食指的指尖,在龟头上点了一下,点在马眼那滴前液上。前液沾在她的指尖上。她抬起手,拉出一根细细的亮丝,丝断了,落在了她的手背上。沈渡的阴茎跟着她的手往上一跳。
  姜念这才把手握了上去。她握得很松,五根手指虚虚地圈着柱身,掌心贴着那根最粗的青筋。她从根部往上撸,撸得极慢,一寸一寸地往上走,走到冠状沟底下停住。姜念的拇指伸出来,在龟头下面那圈沟里慢慢地转了一圈。姜念把那滴前液抹开,抹得整个龟头都滑腻腻的。
  “你别看我的手,你看我的耳朵。”姜念说,侧过脸,把那只红透的耳朵送到他眼前。“刚才是你让我看它红,现在换我让你看。我每撸你一下,你就看它红一点。你说给我听,它红到哪儿了。”
  沈渡看着她的耳朵。姜念的手往下撸了一下,又往上撸了一下,每一下都慢得像在数链节。她的耳朵本来已经红了,被他看着,红又往深里走。姜念的耳垂红得发紫,红到了腮边,又顺着脖子往下爬。沈渡的阴茎在她的手里一跳一跳,前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冒,顺着柱身流到了她的指缝里。
  “红到脖子上了,快红到锁骨了。”沈渡说,喘气越来越重,手撑在身后的台面上,指节发白。“你撸得太慢了。你每撸一下,它就红一截,我就想射一点。”
  “那你忍着,你忍的时候,我看得见你的脸。”姜念说,手上没有加快,反倒更慢了。“一年前我吃你的时候,你一直看着我,我很高兴。可我那时候不知道。你看着我的时候,脑子里在想别的事。今天你看着我,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?”
  “想你的耳朵,想你的手,想你什么时候让我射。”沈渡说,腰往前顶了一下,被她的手按住了。
  姜念笑了一声,左手也伸了下来。她用左手的掌心托住了他的阴囊,托着那两颗沉甸甸的东西,手指轻轻地揉。右手还是那么慢,从根部撸到龟头,在龟头上用掌心包住,转半圈,再撸回根部。咕叽,咕叽,前液把她的手心弄得湿透了,每撸一下都带出一声水响。
  工作台前面的地上铺着一块黑色的防滑橡胶垫,一米来宽,边上沾着几点干掉的链条油。姜念松开手,往后退了半步,在垫子上跪了下来。她的膝盖压在橡胶上,背带裤还褪在腰上,乳房正好对着他的阴茎。
  “一年前我在这儿用嘴吃过你,用手撸过你,含过你下面那两颗。”姜念说,两只手托起自己的乳房,往中间挤了挤,挤出一道浅浅的沟。“我的胸不大,以前不敢拿它弄你,怕你笑话我。今天我想试试。你要是觉得不够,你也别说出来,你就让我弄。”
  姜念往前挪了一点,把他的阴茎压进了两只乳房中间。她的乳房不够大,夹不住整根。她就用两只手掌从两边往里推,推得乳肉紧紧地裹住了柱身的一半。她的皮肤上还带着骑车出的汗,滑滑的,凉凉的,被他的阴茎一烫,一下子热了起来。
  姜念开始动。她用手推着乳房,一上一下地搓,搓得很慢。柱身在两团软肉中间滑上去。龟头从乳沟的上面冒出来,冒到她的下巴底下,又缩回去。每冒出来一次,马眼上就挤出一滴前液。那滴前液落在她的胸口上,滴在那颗痣的下面一点。
  姜念低下头,伸出舌尖。龟头再冒上来的时候,她的舌尖正好接住它,在马眼上舔了一下,又缩回去。沈渡的大腿一下子绷紧了,后腰撞在工作台的边上,台面上的链条油瓶子晃了一下。
  “你下面的毛蹭着我的胸,痒痒的。”姜念说,脸红得发亮,手上推得更紧了。“你的龟头每次冒上来,都快戳到我的下巴,烫得我不敢躲。你想射在哪儿?一年前你射在我那颗痣上,你还想射在那儿吗?”
  “我想射在你自己想要的地方。”沈渡说,喘得说不连贯,两只手撑着台面。“你说哪儿,我就射哪儿。”
  “那你射在我的胸上,射在你现在夹着的地方。”姜念说,手推着乳房,越搓越快。“痣你别管它,你射完了,我自己抹。我想抹在哪儿就抹在哪儿。”
  姜念的乳房在他的阴茎上越搓越快。汗和前液混在一起,滑得咕叽咕叽地响。她低着头,舌尖每接一次龟头,就在马眼上用力舔一下。沈渡的阴囊一下子缩紧了,紧紧地贴在了柱身的根上,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酸。他的手从台面上抬起来,想去扶她的头,在半空中停住,又放回了台面上。
  沈渡射了。第一股精液从她的乳沟里冲了出来。那一股冲得很高,打在了她的下巴上,又落在了她的脖子上。第二股软一点,射在了她的乳沟里,被两团乳肉夹住,烫得她的胸口一缩。第三股、第四股一股比一股少,从乳房中间往外冒,冒到她的胸口上。精液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,淌到了乳头上。
  姜念没有松手。她用手掌推着乳房,又慢慢地搓了两下,把最后一点挤了出来。沈渡的腰抖了两下,喉咙里压出了一声长长的哼。阴茎在她的乳沟里一跳一跳的,跳了好几下才停。
  姜念松开手,往后坐了坐,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。精液挂在她的下巴上,挂在脖子上,在乳沟里积了白白的一小汪。精液又顺着乳房往下流。她伸出食指,从乳沟里蘸起一点,抹在了自己的左乳头上,抹了一圈。乳头被精液一凉,又缩紧了一点。
  “热的,还有点腥,比一年前稠。”姜念说,抬起眼睛看他,嘴角弯着。“你看,痣上一点都没沾。我抹的是我自己选的地方,它干干净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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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沈渡从墙上的挂钩里扯下一条灰毛巾,又从工作台底下摸出一瓶矿泉水,把毛巾的一角浇湿了。他在姜念面前跪了下来,跪在橡胶垫上,膝盖碰着她的膝盖。毛巾带着一点机油味,被水浸得凉凉的。
  沈渡先擦她的下巴。他擦得很慢,一下一下地把那一条白抹掉,又擦她的脖子。精液在她的脖子上已经有点干了,结成了一层薄薄的膜。他用湿的那一角蘸着,擦了两遍才擦干净。毛巾擦到乳沟的时候,姜念的胸口跟着他的手一起一伏。乳头在毛巾底下硬硬地顶着。
  “乳头上那一圈你别擦,那是我自己抹的。”姜念说,按住了他的手腕,脸红红的。“你把别的地方擦干净就行了。这一点我想留着,留到它自己干。”
  沈渡把毛巾挪开,绕过她的左乳头,擦干净了她胸口剩下的地方。他把毛巾扔进了接油盘,低下头,嘴唇又落在了那颗痣上。痣上干干净净的,带着一点汗的咸,被他的嘴唇贴着,热热的。姜念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,没有往下按,就那么放着。
  两个人在橡胶垫上坐了下来。沈渡背靠着工作台的一条腿,木头又粗又凉,硌着他的脊背。姜念侧着身子坐在他的两腿中间,后背靠着他的胸口,背带裤还褪在腰上。两条腿伸直了,脚尖碰着修车架的底座。修车架上的白车就在他们头顶。金牌挂在车把下面,一动不动。
  白车的车把上装着一只码表。屏幕亮着,右上角显示着时间,二十二点十八分。姜念的头往后仰,枕在他的肩膀上,眼睛看着那只码表。
  “这只码表以前一直连着他的后台。”姜念说,声音懒懒的,手指在他的膝盖上画圈。“我骑到哪儿,心率多少,几点停车。他坐在家里都看得见。上礼拜三从民政局出来,我站在门口,看着他在手机上点了解绑。现在它就只是一块表,只给我自己看时间。”
  “你看它的时候,心率多少?”沈渡问,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。
  “刚才你射的时候,我瞄了一眼,一百二十几。”姜念说,笑了一下,肩膀在他胸口上抖。“现在掉下来了,九十几。你的心跳贴着我的后背,咚咚的,比我的还快一点。”
  沈渡的左手搭在她的小腹上,掌心贴着她肚脐下面的皮肤。姜念低头看着那只手,看着那道疤,伸出手指,在疤上来回地摸。她摸得很慢,从这一头摸到那一头,又摸回来,摸到疤的尽头,就用指甲轻轻地刮一下。
  码表上的数字跳了一下,二十二点二十一分。沈渡的阴茎软软地垂在大腿中间,龟头上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。姜念的屁股就贴在它旁边,背带裤的布料蹭着它,它没有动。
  姜念扭过身来,换成面对着他,跪坐在他的两腿中间。她的脸凑到他的左肩上。那里有一圈凸起来的旧疤,是她的牙齿一回一回咬出来的,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,边缘一棱一棱的。姜念的嘴唇贴上了那圈疤,亲了一下,又亲了一下。
  “帐篷一回,门缝一回,山上一回。我在这里咬出过三回血。”姜念说,嘴唇还贴着那圈疤,声音闷闷的。“我每回咬你,都是怕你又不看我了。我咬得越疼,你就越记得是我。你那时候是不是很恨我咬你?”
  “不恨。你咬我的时候,我知道你在。”沈渡说,手掌贴着她的后背,顺着脊沟慢慢往下摸。
  姜念直起身,看着他的眼睛。她的两只手撑在他的大腿上。乳房垂在他的面前,左乳头上那一圈精液已经干了,干成了一层亮亮的膜。沈渡看着她,看着她的眼睛,看着她红透的耳朵,看着她锁骨下面那颗痣。他的阴茎在大腿中间轻轻地跳了一下。
  姜念没有低头去看,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的脸。她扶着他的肩膀站了起来,站在他的面前,两只手捏住了背带裤的腰。她把裤子往下褪,褪得很慢,褪过胯骨,褪到了大腿根。一条白色的小内裤露了出来。裆里那一块颜色深了一圈,湿湿地贴着她的阴唇,贴出了中间那一道缝。
  “一年前你把我的骑行裤拎起来,举到我眼前,让我看坐垫湿成什么样子。”姜念说,脸红得发烫,手却没有停。“我那时候羞得想钻进地缝里。今天不用你拎,我自己给你看。你看,它又湿成这样了。这回是你擦链条那会儿湿的。”
  姜念把背带裤褪到膝盖,抬起一只脚抽了出来,又抽出另一只。她把裤子扔在一边,又把两根拇指勾进了内裤的边上,往下一拉。内裤离开她身体的时候,裆里那块湿布和她的阴唇之间拉出了一根细细的亮丝。那根丝拉得很长,在灯底下闪了一下才断掉。
  姜念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。她的阴毛修得很短,一小撮,被汗和水打湿了,贴在皮肤上。两片阴唇微微张着,里面是深粉色的,湿得发亮。她的大腿内侧根部被骑行裤勒出了一圈浅红的线,线的旁边挂着一道湿痕,从腿根一直流到了膝盖上面。
  沈渡看着她。沈渡看得很久,从她的脸看到她的脖子。沈渡从那颗痣看到她的乳房,看到她平平的小腹,看到她腿中间那片湿亮。他的阴茎在大腿中间一点一点地胀了起来。先是龟头胀了一圈,颜色从淡红变成了深红。接着柱身跟着变粗,一跳,一跳,慢慢地离开了大腿,往上抬起了头。
  码表上的时间跳到了二十二点二十九分。姜念低下了头,看着他的阴茎。它还在往上抬,抬一点,停一停,再抬一点。柱身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了出来。龟头涨得发紫,马眼上冒出了一滴新的前液。到了二十二点三十一分。它已经直直地翘了起来,贴在了他的小腹上,一下一下地跳。
  “你看它,它又起来了。”姜念说,声音发抖,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。“我没有碰它,你也没有碰它。门外没有人在排队,没有人在跟你抢,屋里就我一个人光着身子站在这儿。它自己起来了。它就是看着我起来的,对不对?”
  “对,它看着你起来的。”沈渡说,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。“我刚才一直在看你。没有人跟我抢你。我还是想要你,它也想。”
  姜念跪了下来,跪在他的两腿中间。她伸出手,轻轻地握住了他的阴茎,握得很松,就那么握着,没有动。阴茎在她的手心里跳了一下,烫得她的手指缩了缩,又握了回去。
  “好烫,比刚才还烫。”姜念说,眼泪还挂在脸上,嘴角却笑了。“它在我手里跳,一下一下的,像你的心跳。你说你刚射过,怎么一下子又这么硬?”
  “因为是你。”沈渡说,伸手把她脸上的眼泪擦掉了。“你站在那儿让我看,我就硬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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