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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疼吗?嗯?”我俯下身,凑近她的臀部,压低声音,“疼就叫出来,骚母狗。” 墙那头传来的不是叫声,而是一声长长的、压抑到极点的呜咽。像是嘴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点声音。这声音让人发疯。 我扔掉皮鞭,拿起那根肉色的假肉棒。硅胶材质,摸起来有种仿真的弹性,表面青筋的纹路都做了出来。长度大概有我手掌那么长,粗细略小于我的手腕。 我把它举到女人面前——不对,她没有头在这里。我只是举到自己眼前看了看,然后对准她湿淋淋的阴道口,用假肉棒的龟头在她的阴唇上蹭了几下。 女人的反应立竿见影。她的臀部往后顶,想吞进假肉棒。我故意不给她,只是用假肉棒在她的阴蒂上画圈。她的阴蒂已经充血硬起来了,像一颗小红豆,每次被假肉棒碰到,她的屁股就会抖一下。 “想要吗,骚母狗?” 她疯狂地扭动臀部,阴唇一张一合,活像一张在吃空气的小嘴。我玩够了,把假肉棒抵在她的阴道口,慢慢往里推进。 硅胶棒头挤开阴唇,没入半寸。女人的阴道壁紧致得超乎想象,即使只是假肉棒,也能感受到那股吸力。她应该已经动情得很厉害了,淫水很足,但内部的肌肉还是紧紧地裹住了假肉棒,往外推,又往里吸。 我推进了一半,然后开始抽插。假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透明的液体,把假肉棒的表面涂得亮晶晶的。她的臀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,配合着我的抽插,像是在用整个下半身讨好这根没有生命的东西。 “操,真他妈骚。”我咬着牙,加快了速度。 假肉棒整根没入,龟头顶到了宫颈口的位置。每一下深插,女人修长的美腿都会猛烈颤抖,她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假肉棒翻出来一点,又在回推的时候被卷回去。透明的淫水随着抽插被搅成了黏糊糊的白浆,沾满硅胶棒表面。 她的腿绷得极紧,小腿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。右脚的高跟鞋开始有节奏地敲击地板。先是“嗒、嗒、嗒”,然后越来越快,“嗒嗒嗒嗒嗒”,像在发摩斯码。我知道这是她快高潮的信号。 果然,当我用假肉棒抵着她阴道前壁用力碾磨的时候,她的双腿剧烈一颤,整个人往前顶了一下——但被墙卡住,动弹不得。然后她的阴唇猛地收缩,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,淋在假肉棒上,淋在我的手上,洒了一地。 她高潮了。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。臀肉一颤一颤的,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抽搐。红色高跟鞋一只跺着地,另一只悬空了,脚背绷得笔直,脚趾在鞋里蜷起来又松开。 我从她体内拔出假肉棒,上面裹满了白浆和透明液的混合物,拉出一条长长的丝。 就在这时候,我的手机响了。 屏幕上显示:妈妈。 我心跳停了一拍。但手已经下意识地按了接听。同时,我把假肉棒重新塞进了女人的阴道里,开始新一轮的抽插。 “喂,儿子?”我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明显的颤抖,还在微微喘气。 “妈?”我一边接电话,一边用手腕的力量把假肉棒往她深处顶,“你不是在跑步吗?” “在……在跑。刚才……刚才抽筋了,现在……在做拉伸。”她的声音断了一下,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又松开,“有点痛。” 我手里又加了一根手指,和假肉棒一起撑开女人的阴道。她的肉穴紧得厉害,被两根东西同时塞满,里面又热又湿又紧。她双腿抖得像筛糠,高跟鞋“嗒嗒嗒”敲个不停。 “拉伸要慢慢来,不着急。”我说,眼睛盯着在假肉棒边缘溢出的白浆。 电话里突然传来一声“呜呜”声。闷闷的,像是被手捂住了嘴。 “怎么了?”我皱眉。 “没什么……刚才在喝水,差点呛到了。”她的声音飘忽,喘息越来越重,“你不是跟邓华出去玩吗?” “嗯,在麦当劳,”我看着眼前的雪白大屁股和进进出出的假肉棒,编着谎话,“我们在玩桌游。” “哦……桌游啊,那就好……”她说着,声音顿了一下,然后突然“啊”了一声。 那声短促的“啊”让我的动作都停了一下。不是痛的叫声。是一种我从未在我妈嘴里听到过的声音——像是被什么东西戳到了某个临界点,猝不及防漏出来的一丝失控。 “又怎么了?”我的声音有点干。 “拉……拉伸压太狠了,腿疼。”她吸气的声音很重,很急,像是在平复什么,“没事。你晚上早点回家,别玩太晚。” “好。” “听到没?早点回家。”她说完就挂了。 我盯着已经黑掉的屏幕,发了两秒呆。然后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假肉棒,下面被假肉棒塞满还在不停收缩的阴唇。 “操。”我骂了一句,把手机扔在了床上。 假肉棒玩够了。我一把把它从女人体内抽出来,扔在地上。硅胶棒落地的声音黏糊糊的。女人的阴道口一时间合不拢,形成了一个拇指大的肉洞,往里能看到深红色的内壁在微微翕动。 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。 肉棒弹出来,硬得发疼。龟头涨成了紫红色,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。我握着肉棒的根部,走到女人身后。她的臀部还在轻轻颤抖,阴道口那张小嘴还在不停地收缩,像是在等我进去。 我把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,在她的阴唇上摩擦了几圈,让她的淫水沾湿我的龟头。然后,我一挺腰,整根插了进去。 热。 紧。 滑。 三个词同时在我脑子里炸开。她的阴道比假肉棒感受到的还要紧致十倍。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住我的肉棒,里面的温度高得烫人。我插进去的瞬间,她的屁股猛地往后一顶,阴道壁痉挛似的收缩了一下,死死咬住了我。 我差点直接射了。 我深吸一口气,稳住。双手抓住她的胯骨,拇指陷进她臀部的软肉里。然后开始抽插。 第一下,我把肉棒几乎完全抽出,只剩龟头还在她体内。然后猛力撞进去。她的臀肉被我的胯骨撞得一荡,整个人往前冲,又被墙卡回来,肉棒直接顶到了宫颈口。墙那头传来一声闷在肉里的尖叫。 第二下,换了个角度。我微微蹲低膝盖,往上顶。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的一块粗糙区域——应该是G点——她的反应比刚才更剧烈。整条右腿弹了一下,高跟鞋“咔”一声跺在地上。 第三下,第四下,第五下。 接下来我已经数不清了。我就是疯狂地操她。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“啪啪啪”地响,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臀肉撞出肉浪。她的阴道越来越滑,淫水被搅成了白沫,布满我们交合的地方。每次我抽出来,肉棒上都裹着一层白浆,拉出黏黏的长丝。 我操得越来越深,越来越快。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,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。她站着的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摊水渍,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我的。 “操……骚母狗……你这逼真他妈紧……”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。 女人在墙那头的反应是被堵住的。我只能听到闷闷的呜咽,含混不清的喉音,还有她被操得狠了时高跟鞋疯狂敲击地板的声音。那声音越来越急,“嗒嗒嗒嗒嗒”,跟她的阴道收缩的频率一模一样。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。不是高潮前的那种抖,是持续性的、全下半身的震颤。大腿内侧的肌肉像痉挛一样跳动着。一只高跟鞋已经踢掉了,露出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嫩脚,足尖勉强触着地,脚趾蜷得紧紧的。另一只高跟鞋的鞋跟卡在地板缝里,她一动就歪向一边。 我把她一条腿抱了起来,岔开。红色高跟鞋高高翘起,她的肉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——阴唇翻开,阴蒂充血肿胀,整个阴部泛着被操透了的水光。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,能看到她的阴道口被撑成一个椭圆,紧紧箍着我肉棒的根部。 “看着真他妈清楚,”我低吼着,加快了抽插的节奏,“你里面长什么样我都能看到。” 这个姿势顶得极深。每次插入,龟头都撞上一个硬硬的凸起——那道把子宫口和阴道分隔开的肉环。女人的腿在我的手臂上剧烈发抖,失去了高跟鞋的那只脚在空中乱晃,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像几滴血。 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。不是均匀的节奏,而是忽快忽慢,忽紧忽松。我知道她的第二次高潮要来了。 我咬紧牙,用尽全身力气往她最深处冲撞。龟头狠狠碾过她的G点,撞上宫颈口,逼得她整个屁股都在颤抖。然后—— 她高潮了。 阴道壁像活物一样剧烈抽搐,死死裹住我的肉棒,一紧一松,一紧一松,频率快得惊人。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浇在我的龟头上,又烫又急。她的双腿猛烈颤抖,落脚的那只高跟鞋“噔噔噔噔”连续跺了十几下,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,全靠墙上的卡槽支撑着,大腿上的肌肉却还在不停地跳。 我被她夹得再也忍不住了。龟头一酸,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体内。我从没射过这么多,我能感觉到精液冲破马眼,撞上她的宫颈口,又沿着肉棒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往下流。射完第一股,还有第二股、第三股……我咬着牙在她体内又抽插了几下,每一下都挤出一小股残余的精液。 终于抽了出来。肉棒上全是白浆和精液的混合物,拉出一条长长的丝,断在我的裤子上。女人的阴道口慢慢流出乳白色的液体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 我站在她身后,微微喘着气。鸡巴上还滴着剩下的精液粘液。我轻轻拔出来,带出一小股乳白的液。 她的尿道口附近还在一抽一抽地跳。我知道她里面肯定还在收缩。我本能地想凑过去,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如果一会儿有人进来看到,我他妈得留点痕迹。 我四下扫了一眼,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只黑色马克笔。应该是上一个使用者留下的。我拿起笔,拔开笔帽。 我慢慢蹲下,用笔抵着女人左边臀瓣上方的位置。皮肤很白,刚才的掌印和鞭痕已经消了大半,剩下一点粉红的底色。笔尖一碰到她皮肤,她抖了一下,但没有挣扎。 我写下:“林绍君的性奴母狗”。 八个字,歪歪扭扭地分布在她的屁股上。黑色墨水和雪白的臀肉形成刺眼的对比,像是给一块白缎子打上了烙印。我退后一步看,满意得不得了。 但很快冷静下来了。 邓华说了,郝哥安排了不止一个人来玩。后面还有兄弟排队。如果下一个进来的人看到“林绍君的”这几个字——那就麻烦了。高三的人不知道我名字还好,但邓华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来。万一传出去…… 我咬了咬牙,去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。趁着墨水还没完全吃进去,小心翼翼地把“林绍君的”三个字擦掉了。墨水洇开了一点,但大体擦干净了。她的屁股上就只剩下 “性奴母狗”四个字。 我又拿起笔,把“性奴母狗”描了一遍,让笔画更粗更明显。然后退后几步,掏出手机。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,画面简直像色情片的海报。女人白花花的屁股上面是黑色粗体“性奴母狗”四个字,下面是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肉穴。一条腿光着,红色高跟鞋踢在地上。另一条腿还在发抖,鞋跟歪在脚边。地板上一大摊透明的、乳白的液体,混在一起,蔓延到墙角。 我连拍了好几张。正面一张,侧面一张,蹲下来拍她阴部一张。最后一张是对着那四个字的特写。 拍完才发现,自己的肉棒又开始硬了。 这时手机一震。邓华:“完事没?赶紧走,下一个人马上到了,别耽误人家。” 我把手机揣兜里,拉上裤子,收拾好自己的东西。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下半身,和自己留在她屁股上的四个字。 拉开门,走廊还是那么安静。我把门带上,快步走向电梯。 回家的路上,我走得很慢。腿有点软,射了一次之后的虚脱感和兴奋感混在一起,让我的脑子像喝醉了酒一样晕乎乎的。那个女人的下半身、她的屁股、她的阴道、还有她被我操时疯狂敲击地板的高跟鞋——这些画面像循环播放的GIF一样在我脑子里转。 到了家楼下,我做了几个深呼吸,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。然后爬上楼,推开门。 客厅灯亮着。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坐在沙发上,正在翻文件。听到开门声,他抬起头——是我爸,林怀瑾。 “儿子,回来了?”他放下文件,推了推金丝眼镜,笑着说。 “爸?你怎么回来了?”我换鞋的动作僵了一下。 “临时回来两天,下周还要走。”他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“去哪了?这么晚才回来。” “跟邓华去麦当劳了,”我把编好的谎话往外倒,“玩桌游。还有……还有赵佳人也一起。” 我爸点点头,好像对这个组合很满意:“邓华那孩子我知道,你们班第一。多跟他玩,学习上多请教。佳人是你表妹,你们从小就感情好。” “嗯,知道了。”我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 “对了,你最近成绩怎么样?” “这次月考第八名,比上次进步了十几名。” “不错,”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继续努力。争取下次进前五。你妈不容易,一个人又要上班又要管你,你得争气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行了,去休息吧,别熬夜了。” 我回到自己房间,把门关上,一屁股坐在床上。心脏还在砰砰跳。撒的谎我爸全信了,他看我的眼神里全是欣慰和信任。而我一个小时前,正在酒店里操着一个被固定在墙上的女人,在她屁股上写“性奴母狗”,把精液灌进她体内。 我倒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 大概十点多的时候,客厅传来开门的声音。是我妈回来了。我房间的门关着,但能听到外面的动静。 “亲爱的?”是我爸的声音,“你怎么才回来?” “我……我去夜跑了。”我妈的声音,带着点喘,“跑完拉伸了,在社区医院……嗯……找了值班医生,帮我按摩推拿了一下。腿抽筋了。” “怎么搞的,运动要循序渐进嘛。” “前两天都好好的,今天没热身够。”她的语速很快,声音微微发紧,“儿子呢?回来了?” “早回来了,说和邓华、佳人玩的疯得很,累得倒头就睡了。” “那……行吧。我先上个厕所,急死了。一直没顾上尿。让我一下——” 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,卫生间门被关上的声音,门锁“咔嗒”一下锁住的声音。 接着是淋浴的水声,响了很久。 我躺在床上,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。我爸又在翻文件。卫生间的水声停了,过了一会儿,我妈和我爸低声说了几句什么,然后两人的脚步声进了主卧。 世界安静下来。 我翻了个身,打开手机。相册里最前面就是我刚拍的那几张照片——女人的屁股,上面写着“性奴母狗”四个字。灯光昏黄,皮肤雪白,黑色墨水在画面里像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。 我放大照片,盯着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阴道口。精液还没流干净,糊在阴唇上,像一层白色的乳霜。 然后我注意到了一件事。 她的脚踝。那只被我抱起来岔开的腿,脚踝上有一圈很浅的印子——不是高跟鞋磨的,也不是什么伤疤。是一条浅浅的、被什么东西长期勒过的痕迹。 像是袜子。 瑜伽裤。紧身的。运动袜。白色的。 我想起了我妈出门时穿的白色运动鞋,和里面那双只露出袜口的白色短袜。 不对。 不对不对不对。 我猛地翻到下一张——那张从侧面拍的照片。照片里女人的右腿根部,有一个很小很小的、几乎看不见的黑痣。 大概米粒大小,位置在大腿内侧,靠近会阴的地方,但不是阴部。 我放下手机,感觉有人往我的胃里倒了一桶冰水。 我记得我妈的大腿内侧也有这么一颗黑痣。 我以前见过。去年夏天,她穿着家居短裤坐沙发上看电视,腿翘在茶几上,我给她递冰淇淋的时候瞥到过。那时候我心想,这颗痣的位置真刁钻,穿短裤都盖不住,但穿裙子加丝袜就完全看不出来。 我重新拿起手机,把照片放大到极限。像素已经不够了,黑痣只是一个模糊的深色斑点。但这个位置——右侧大腿内侧,离会阴大概三指的距离——跟我的记忆完全吻合。 不可能。 我对自己说:不可能。 那女人是徐老魔。邓华说的是徐老魔。高三的徐芷清。教英语的。不近人情。全校最魔鬼的身材。 但没人见过她腿内侧有没有痣。见过的人只有郝哥。还有刚才的我。 而我妈的痣我见过。确确实实见过。 不对。停下来。女人大腿内侧有痣太正常了。又不是什么稀有特征。全世界几亿人都有。而且那颗痣到底是不是一样的,我根本没办法确定。我只是在一张像素模糊的照片里看到了一个疑似痣的斑点,然后强行跟我的记忆对上了而已。 而且我妈在夜跑。我亲眼看着她穿着白色T恤和紫色瑜伽裤出门的。一个小时前她还在电话里跟我说拉伸压狠了腿疼。 但她电话里的声音,颤抖的,喘息的,还有那声被捂住嘴的“呜呜”声,还有那声“啊”。 还有她回家之后的反应。来不及上厕所。一头钻进浴室。 我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有两台电风扇对着吹。 不可能是她。不可能是徐老魔。是谁都行。但我操了的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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